| Eleven's profile阡陌PhotosBlogLists | Help |
|
November 25 種植園風信子之——新绿
我的风风已经长成介个样子了 ... 这只水培的种球是最先吐绿的,以湿纸巾调整体位不正的种球效果非常好,经 过一段时间的养护与矫正,倾斜的种球已经基本上能够正立于水中了,根系的长势也甚为喜人,好不清新 ... 这是正常破壳而出的叶芽 ... 陆陆续续地,四个种球已经有三个吐出新绿。等待的过程有时难免惹人焦虑,特别 是土培的种子,看不到根系的长势,心里没有底,往往时间长了没见长根自己心底就先长毛了。有些人播下种子 没几天不见动静忍不住又把土扒开,反反复复。也见过提前拿刀去削剥葱皮的,虽然他们提前见到了叶芽,但总 是揠苗助长的,凡事总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那样得来的欣喜才是由衷而心安的 ... 这是土培的其中一棵,新芽已经很明显了,目前为止,另一棵仍然看不出丝毫变化。在栽种的过程中,花盆里时 举一个很通俗的例子,书本会告诉我们“高压锅和微波炉做出来的菜没有柴火烧出来的香”那么我们就要想,为 在喧嚣的尘世,何处不能寻得清静之所呢?如果一个女人,原就将工作环境和家居经营得鸡犬不宁,又有何颜面 再去抱怨外界的噪杂?侍弄花草和钓鱼,都是培养耐心的,不如,暂收敛起某些情绪,让我们将自己由粗鲁的女 子渐打造成一个个“柔情似水”的白骨精 ... 谁见了都腿软的那种,象这样 ... 呵呵,多么纯净清澈 ... 与土培相比,水培风信子又多了一重赏根的价值。只是,有个悬念,现在叶芽才刚显现, 根须就已经快接触到瓶底了,以后的根系会怎么长?要修剪吗? 看这个,很明晰的两片叶子噢 ... 我现在比较少正正式式去针对某件事高谈阔论了,无非尽叽歪些琐琐碎碎,可 是我的生活理念,我的人生观,仍是形散而神不散的,它们依然清晰地围绕在另一种胶着的状态中,我想,我永 远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正在往哪里去?对于未来生活的把握,仍旧是不失分寸的 ...
Go straight ...
November 22 大肉
索性就用“大肉”来命名吧,大老远一看便也知为何物,也省得耽误人往返费时。那天听妈妈说起,爸爸最近对 既是封肉,自然少不了又是大肉主场。同样的方式,将方方正正的五花肉焯水放凉,中间切井字花刀,使其底下 部分仍旧相连。另外,准备几枚药材,如桂皮和八角,这里边我多加了三片茯苓。说实话,我唯一一次做红烧肉 的经验,还是大概两三年前贴的那一篇初级阶段,然后就是后期烤制的“澳门烧肉”了,平时我的肉食摄取主要 还是来自家里或公司提供。因为烧肉这种东西,如果数量太少事实上是烧不出味道的,做得太多了一个人又实在 难以消耗,加上地处海滨城市,食海鲜总是比较方便也更简单。 热油锅放白糖少许炒出糖色,将整块肉肉下锅煎得漂漂亮亮,之后倒入所有材料炒出香味,最后,洒上酱油和盐, 白糖以及鸡精,码上之前准备的数枚香料,用加饭酒作底,温水适量,大火催开。 之后,将它们通通装到煲鱼汤的布袋中 ... 按正规做法,据说是要把这些材料倒入大碗再放到笼屉中蒸透的,但 是我一来没有那么大的碗,二来也没有那么大的笼屉,于是想出这个方法来,应该也是差不多的。 袋口打个蝴蝶结,象不象朕的玉玺呢?然后就用刚刚烧开的汤汁来煨了。看到没,我备的汤汁不是很多,毕竟刚 热气腾腾间,我感觉着平实的温暖。后来爸爸跟妈妈说,日后11要是遇上个从大宅门里出来的那种既传统又大气 的婆婆,人家会疼她的。就因为爸爸这句话,我的泪掉了下来。是啊,一千个女人,就有一千种模样,而我的这 种在外人眼中放浪形骸、吃喝玩乐的斑斑劣迹,又实在也仅止于以家庭为单位的小范围中悄然施展,从来也不曾 与任何不良绯闻或是非恩怨沾了边。基本上,短短两三年,一个堂堂科班出身的女子能走到这等俗气的边缘也并 不常遇见。 我并不是一个素食的反对者,只是,我同时认为,我们都只是寻常的血肉之躯,都需要五谷杂粮,特别在年轻的 时候,我们需要保障家人获得均衡的营养。很难想象,一个长年食素的孩童或少女,到了一定时期会不会毛发枯 落,指甲脆裂,肤色黯淡?生活可以极为高雅,也可以极为寻常,就象我栽种的这一叶薄荷草和这板栗磨菇的肉 香,它们同时装点着必不可少征战过的每一个时段。
November 15 末色 秋意渐浓时,大多数的草木纷纷萎靡落败,呈现出“树树秋声,山山寒色”自然置换的景象,先前盛放的小鳳仙 也到了結籽的时期,部分风干的花瓣重新聚拢,护住花萼 ... 这是非常特别的时刻,在叶脉逐渐失去光泽的同一株花树上,它们通常枝枝节节,一面依然有含苞的新蕾盛开如 锦挂于枝头,一面又红妆素裹,那飘忽婀娜如舞娘的裙裾在风中愈觉明艳 ... 触景伤情原是人类在面对节气变迁时所不自觉产生的一种自然情愫,“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惟有长江水, 无语东流。”想来描述的便是女子在面对华年渐逝时那种不期然泛起的无奈和淡淡情愁 ... “多少绿荷相倚恨,一时回首背西风”也许大多数的女子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吧?必有一段隐约的彷徨,一 种强要留住一抹红的困惑 ... 而后,方才蜕变出烟黄的淡定与从容 ... 和,日渐饱满的硕果 ... “山明水净夜来霜,数树深红出浅黄”,残红褪处,虽难再有“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之锦绣,同 时却又酝酿着别具风韵的另一番旖旎 ... 很美不是吗?在悲欢交织的旅程,心上的重负总会有卸下的一天,一如花树的美艳,在不同时期中延续着 ... 而,只有当伤春悲秋的愁绪逐渐剥离,果荚方才自动开裂,那隐约可见、尚带几分青涩的花籽,提醒你释怀于当 前的季节 ... 催促着从翠绿往烟灰色过渡 ... 直至圆润的棕黑 ... 红尘中就是这样一路走来的吧?如花籽的飞散,失去一些,留住一些 ... 时而清逸伶俜 ... 时而沉甸华美 ... 而,相比较刚播种时的新绿到中期的芳菲,展现的是不是别样的风姿,又丝毫不逊色呢?重要的,从来不是事物 本身自然衰退的过程,而是你依然爱它,依然愿意付出百分百的包容与关切。只有当你投入所有热情对某些事物 寄以无限的疼惜与爱,那么它的不同角度的美方才能够被充分地挖掘出来。 LIN在《花树下的樵夫》中问樵夫:陪伴11有何不同?举个例子可以吗?就好比我使用的普通卡片机,当时已是 其实,除了普通相机,任何一件与我相随过的什物都是历久弥新的,包括在任何一次逆境中仍未曾自暴自弃过的
—— 末 色。
November 08 The four 生日当天,翻看报章杂志之际发现并没有哪个富豪专门以整版"The one"的形式为我庆生,遂想起数月前玩私宅 酿时余兴腌制的四个酒糟蛋来。想来已有三个月之久,也到了可以开坛拆封的时候了,这个民间方子还是当时在 搜集酿酒资料时无意间在一家网店探到的猫腻,腌制过程很好玩,不如,且把The one放一放,一起来分享回味 一下11的"The four"如何? 首先,将刷洗干净的鸡蛋水煮至七成熟,沥干表面水分,之后,在完全干净无油的紫砂罐底铺一层红酒糟,然后, 将鸡蛋放上去,洒一层粗盐 ... 可爱不? 再盖一层红酒糟,再洒一层粗盐,把蛋蛋又放两个上去,呵呵,太好玩了~ 最后,用红酒糟将整个罐子填满,几乎成真空状态 ...
三个多月后,轻轻揭开锡箔纸,仍是那一缕淡淡的酒香 ... 酒糟还是那种鲜亮的红,鸡蛋已经被晕染成降红色... 剥去蛋壳, 用鱼线划开绵柔的鸡蛋 ... 那柔滑的口感和特有的香气竟是和豆腐乳有些相近的 ... 回味起整个的酿 酒过程,从懵懵懂懂地蒸煮糯米到拌红粬,再到发酵期之後的酒水过滤乃至用酿造余料煮鸡肉面线继而制作酒糟 蛋,今年,对于传统的民间基础生活,我又多了一重尽兴的体验呢 ... 生活也许极其平凡,但是个中,确也不乏 充斥着各种新知的触动与乐趣 ...
空出一些些时间,去欣赏与留住,那些来自于传统的千般滋味 ...
November 03 太黑魚頭 古徽州是徽商的发祥地,自唐代起,商户中便以徽商和晋商最为突出,历代都有“无徽不成镇”的记载,可见古 备齐材料后就简单了,首先,鱼头浸泡于加白酒、醋、葱姜水中半个小时以除腥味。烧热油锅,爆香姜块,将鱼 头双面煎出香味,之后加入适量矿泉水大火烧开,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直至汤色发白,移入砂锅。山药去皮切片、 与西洋参、豆腐一并,烧开后小火烹煮。 或许这豆腐不用切只用手撕就可以了,但是煎鱼头的功夫妈妈已经帮我切好了,受我的影响,妈妈最近对烧菜的 兴趣渐浓,也跟着在网上偷鸡摸狗,旁门左道乱学一通 … 按理,做菜算不得什么学问,大多数山野村妇大字不 识三五个,照样凭借生活经验烧得一手好菜,全依着几分闲情。 至于煲鱼头需要多长时间呢?这个公说公的。有说起码要两三个小时,有道二十分钟足矣。这个恐怕还得看个人 这是第二次熬的鱼汤,汤色愈显柔和浓淳,山药去皮斜切成段,豆腐用手撕,腰花也改刀内粗花 ... 嗯,就要这个味儿。这才是农家菜应有的范儿啊!虽说远没见识过所谓的“太白鱼头”,离了“正宗”二字十万 八千里,但是,是谁规定了家居烹饪必得“正宗”二字呢?顺应地方饮食习惯做个“太黑鱼头”算不得荒唐吧?! 嗯嗯嗯,粗陶瓦罐;柔滑鲜香的鱼肉;脆而不柴的大片腰花;鲜嫩温热的豆腐;酥香爽口的山药;甘醇的汤汁... 等等,我现在且没功夫描述了,光寻思着,啥时候内“太白社”能把我这制作经费给报了呀?...
鱼头10元山药6元洋参30豆腐1.5腰花17葱1.8姜..
|
|
|